音樂虐我千百遍,我待音樂如初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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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由Wiwi發起中文的部落格同樂會,本次投稿六月份這期由柚子主辦的同樂會,希望今年有機會改寫成英文。

音樂離我好遠,又離我好近。

很喜歡音樂,也很害怕音樂。

或許我就是這麼矛盾的人

如同音樂一樣


2026年第二季開始讓音樂融入生活

既然這篇手寫不用 AI,就用倒敘法開場吧!

最新的音樂體驗,是讓音樂成為我的生活一部分。

我有兩條路線並進,一是問 AI 我要如何培養音樂品味,然後按圖索驥、照表操課,主要就是有耐心的聽,然後玩玩 AI 音樂製作

二是最近受失眠與手機成癮困擾,我就自己找了音樂歌單,一是晚安歌單,二是早安歌單。

晚安歌單幫助不大,所以已經放棄了——不確定是選歌的問題,還是什麼緣故——晚安歌單除了費玉清的晚安曲,其他都是請 AI 推薦各國相對應類似的著名晚安曲,其中美國推薦給我的是 Taps

《Taps》(熄燈號/晚安曲)是美國武裝部隊中最具代表性且最令人動容的軍樂號令,全曲僅由 24 個音符組成,沒有官方歌詞,通常由單一軍號(Bugle)或小號獨奏。它在美軍中主要扮演兩大核心角色:每日入夜時的熄燈信號,以及軍事葬禮與紀念儀式上的最終致敬

當初同意 AI 推薦這首,一方面的確是很多電影有聽過,另一方面只是想克服自己報復性熬夜的問題——今天的我已經死去,安息去睡覺吧,明天又是重生的開始。

總之,我也沒有真聽完就關電腦、乖乖去睡覺,所以晚安曲歌單已放棄。

相比於晚安,早安歌單相對成功,除了有幾天太匆忙去開電腦趕工,大部分起床的儀式是,開啟藍芽音響,用手錶播放音樂。

我刻意選了都不是中文的歌曲

我想要感受音樂的美,不要被歌詞影響,同時也找了幾首,是因為中文曾經翻唱過而熟悉的日文歌曲,也覺得挺有趣的

更重要的是,創造了新的儀式感、盡量早起第一個小時不要用手機。


但是,音樂也令人望而生畏。

對音樂的間歇性學習從未停止

而音樂性從未降臨

堅信成長型思維,在30 歲出頭的年紀,曾經學了近一年(?)的鋼琴課,原本想活出士別三日,已非吳下阿蒙的現代版

想要在多年未見的親友面前,展現新的技法

但想不到停課不過半年,樂譜又已經忘光,連五線譜都忘了怎麼看

有人說,當時我學鋼琴,可能只是為了活在他者亮麗的眼光與掌聲,不是真心想學

我不想承認,畢竟花了不少錢與時間,無法接受自己只是潛意識的魁儡,我是真的想學琴啊

或許有幾分道理,是我內心還是想學,有外在因素,也有內在動機,只是資質與環境,還沒辦法讓我克服陡峭的初始學習曲線

往前推,應該是好和弦的 Youtube 影片、書籍,還有隱約印象買了某個大禮包,總希望有一天可以好好吸收,結果只是束之雲端 (我記得我的鋼琴老師分享過,他有上過幾堂 Wiwi 的鋼琴課,所以 Wiwi 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我的師公?)

再往前,應該是退伍後 2014 年,看到北京大學有一門線上音樂課叫做 毕明辉《20世纪西方音乐》, 那大概是我當時上過所有在體制內音樂教育最清楚的課程,當時學到兩個概念,一是去感受音樂的立體性,去猜想有多少樂器在後面;

二是建議要學一門樂器,才能夠好好賞析音樂,這才開啟了我 2020 前後學習鋼琴的契機,以及前面提到我想透過 AI 製作音樂的想法。缺點是當時給自己太多負擔,想把每個音樂家的英文、繁體中文、簡體中文的姓名都整理起來,工作一忙,就放棄了

時間軸再倒帶,應該是在台大的課程,包括兩堂在學期間 (音樂、演化與大腦,以及西洋歌劇史上)、一堂畢業後去旁聽 (張欽全老師的鋼琴作品與演奏欣賞鋼琴作品與賞析) 西洋歌劇史上課太好睡,拿了 C,覺得有夠難,也對不起老師對歌劇的熱情。

旁聽的<鋼琴作品>這堂課,過了這門多年還是對老師溫文儒雅很有印象,特別是提到鋼琴家的職業傷害

我不確定現在是不是音樂家養成還是如此、或是記憶中有無錯誤

他說學生或學生家長常常或問,怎麼樣可以學琴不要受傷

老師就很直白的說:

你當然可以每天只練琴 3 小時,然後每彈一小時休息 20 分鐘。 但是那些對音樂著迷、也有天份的藝術家,可是每天練 12 小時。

「追求卓越的路上充滿荊棘」

我們當然有一些方法可以減少傷害,但要完全不受傷是不可能的,你可以自己選要不要上路。

這句話當時很震撼,也讓我想起 《進擊的鼓手 Whiplash》 這部音樂電影

另外就是關於彈琴的姿勢,格連·顧爾德(Glenn Gould) ,讓人印象深刻,當然我相信所有鋼琴老師都不會這樣教。 算是有趣的課程,但每週一堂的課程或旁聽,或許依然不夠灌溉我那枯萎的音樂土壤。

對音樂土壤的枯萎貧瘠,或許源自於小時候的音樂課。當時有個疾言厲色的音樂老師,會叫每個學生起來唱樂譜

我根本看不懂五線譜,每次上音樂課都覺得手心冒汗,自己只能濫竽充數,深怕被點到,被點到就是被羞辱的感覺。 印象中也有一兩次被點到,目前記憶已是空白,大概自我保護吧! 我只記得,那是小學成績單唯一的「丙」

從此認定,沒有音樂天份


音樂與友誼

人生的命運讓我曾經有幸認識音樂班的朋友,也前後參與過幾場他們的發表會演出, 雖然我始終沒有辦法很清楚區辨其中曲目的差異,也永遠不曉得何時是鼓掌的時機。

我還是勇敢和他們一起作夢,在 2014 年和他們一起辦場公益音樂會——「嶼你同在」

當然我的角色,是主持人不是演出者,否則可能沒有善款,還得要額外賠償了

雖然我也曾向音樂科班出身的幾位朋友請教,怎麼可以培養節奏感、音感,

但資質駑鈍,加上知識的詛咒——專業的音樂家始終無法理解我的音盲世界。

不過這時候的我,已經相對自信,也不像兒時那麼在意被批評了。

這段記憶彌足珍貴,雖然大家後續甚少聯繫,聚少離多,但相信這是命運的最好的安排

或許哪天真能創作,希望能為這段記憶,譜上一曲,或寫詞,或畫畫吧。

再往前十年,2001-2004年,是少年維特的煩惱,為賦新詞強說愁不說,聽得多是兄姐 80-90年代的歌單,既獨特老氣,但算是第一次想透過音樂來抒發自己的情感。 直到高中大學,才開始接觸西洋流行音樂,雖然也是隨意聽聽,雖然始終無法分辨藍調與爵士,反正聽著就舒服

即使多年以後,聽了很多歌,每次和同學唱歌,很明顯的知道,自己就是孩子王:搶拍、走音是正常發揮, 人貴自知,通常只跟好朋友唱歌,揮霍他們的包容,其餘大多時候就學論語「子與人歌而善,必使反之,而后和之」

雖然人生不斷想靠近音樂,卻又被音樂拒於門外,但是總說不出自己喜歡什麼類型的音樂。


音樂的現在進行式

正因為說不出自己的偏好,透過和 AI 對話,有一些指引與方向,甚至讓音樂創作/AI 共創成為可能

接下來我會和音樂,刻下怎麼樣的新的記憶,我也很期待。

雖然音樂如此傲嬌,我多次的靠近,都被他拒於門外,我依然鍥而不捨

畢竟音樂如此親和,音盲如我,都能感受到情感的共鳴、旋律的真善美

或許,這就是音樂的兩面性,我如音樂,音樂如我,總在矛盾與衝突之間調和、推進、成長

最後更新:2026-06-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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